施然總結一遍角色的生平,抬眼確認:“這是你想演的?”
阮阮把手機拿回來:“再看看。”
住了兩周,阮阮覺得自己也更熟悉施然一些。她卸妝后睫毛仍然很濃密,可眉眼越看越清純;她看起來生人勿近,可其實脾氣不錯,很少有真正不開心的時候;她用小林的小號刷社交平臺,不僅看高大上的電影解析,也看短平快的短劇,她偶爾跟阮阮討論豎屏和橫屏不同的表演風格,絲毫沒有被業內鄙視鏈所束縛。
她氣場強大,卻并不傲慢,不犯懶的時候,做家務很利索。
她還和自己一樣,會跟小貓講話。
月底,阮阮買了三文魚刺身,小橘眼巴巴地望著,阮阮拿了個餐碟,分一點出來,擺到它面前。小橘低頭看看三文魚,又抬頭看看施然,低頭嗅嗅三文魚,又抬頭看看阮阮。
“吃吧,裝什么。”施然輕聲說。
“撲哧。”阮阮笑出聲。
施然也笑,笑意冷淡又清冽,仿佛在破冰。
晚上她們做了一次,施然說跟劇組請假了,要參加商務活動。某奢侈酒店品牌入駐江城,開業后舉辦的私人晚宴,請的人不多,一些重要的vic客戶以及社會名流,還有與品牌關系不錯的應邀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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