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說:“那也許,我的話會很多。”
“嗯。”
“我的要求也會變多。”阮阮眼下小痣微微一動,略感興奮。
“嗯。”
“我還是會對你好,不過不是討好你。”與對別人的迎合不同。
“那是什么?”
“喜歡你,”阮阮探了探身子,耳后燥熱,“像你也喜歡我那樣。”
施然看著她,笑了,點頭:“嗯。”
夕陽爬到阮阮臉上了,她忍不住再確認一次:“你喜歡我?”
“嗯。”施然說。
猜到是一回事,聽她承認是另一回事,阮阮的心臟脹得難受,像被馬蹄踹了幾腳,令她本能地呼出一口氣,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才能將這個“嗯”聽進去。
她們像回到了初次相談的那日,兩個人都沒有喝酒,整個房間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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