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問為什么。將一段段人生濃縮似的體驗愛與恨的這群人,對他們來說,長久與穩定是奢侈品。
她不知道施然是怎么想的,阮阮向來溫順,別人不提,她便不問。
“你沒帶香水?”施然坐在沙發上,看她收拾得差不多。
“嗯。”
“不是有幾款很喜歡嗎?”
“嘿嘿。”阮阮一笑,坐到沙發上玩手機。她跟施然說過原因,施然也知道的。
施然被她罕見的笑法所取悅,更被她藏起來的解釋取悅,傾身將手機擱到茶幾上:“你那幾款,我不過敏,以后不用太考慮我。”
聲音很軟,不太像施然。
阮阮也放下手機:“可我不知道你到底對什么成分過敏,萬一上次只是沒接觸,或是劑量比較小,我還是會擔心的。”
最后半句像是自語,說得略快。
“我知道。”施然眨了眨眼,望著茶幾,表情淡得像白開水。
阮阮側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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