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個人都明白,阮阮收斂的呼吸,突出的美人筋,以及回避的眼神都明白,施然反常的追問,也明白。
因為阮阮喜歡施然,喜歡得倉促又真摯,連她自己也沒有預料到。
阮阮是一個習慣于示好的人,從來都與人為善,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很多時候,表現得友善與親切,是為了得到一些東西。小時候想得到父母的關注,于是乖巧地做飯守攤照顧弟弟,長大了想得到工作與學習的機會,所以記住了每一個遇見的老師生日,可她得到的都是很小很小的回饋,零散的,細碎的,像一些零錢。
別人花出去百元大鈔,再把兜里的硬幣隨手找給她一兩個。
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蹭施然一些鏡頭,得到零散的關注度,是符合前二十多年生存規則的事情。
可是,施然來接她了,不和諧地出現在荒郊野嶺。阮阮沒敢問她是怎么發現自己不見的,是不經意聽別人提起來了,還是說,她在想她。多半是后者,阮阮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沒有得到過這么完整的、健康的關愛,無論什么性質的都沒有。
她只知道,不能說出去,不能用這個來換別的東西,這就是她得到過的最好的東西,又大又溫柔,要藏在心里。
阮阮睜開眼,正好是背對著施然的姿勢,她沒動,用背部的空氣感受施然的存在。
她應該還在熟睡,有一圈淺淺的溫熱依偎著阮阮的皮膚。
昨天施然一定累壞了。想到這里,胸腔便隱隱膨脹,心跳加速得很亂,阮阮不動聲色地縮了縮肩膀,把右手手指搭在自己臉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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