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阮阮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在你身上卻看不到,這難道……”
她呼吸一滯,抬眸直視施然:“這難道不就是,《不是欲望的欲望》么?”
施然握著酒杯的無名指一動。
阮阮笑起來,有些興奮:“施然,我覺得,你的方向錯了,你不要演別人,你演你自己。”
“那本書我看了,文里的女主沒有具體形象,她是誰都可以。導演或許陷入了刻板印象里,誰說藏起來的欲望才算‘似欲非欲’呢?它的表象一定是做小伏低么?進攻的偽裝,一定是唯唯諾諾么?為什么不能是冷漠、淡然和無視呢?”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托著的兩腮隱隱發紅。
“這個女主,可以就是你啊,你根本不用演別人。”
就像剛才在床上,施然無聲的欲望,遠比其他的形式更動人。
施然沉默地看著對面的小姑娘,她眼下的小痣隨著眼神的動作略微搖晃,咬唇笑的時候仍然有所回避,可她聊到這些,有獨具一格的生命力,眉清目秀,冰雪聰明。
“演我自己?”施然沒想過,她從來都是容器,也沒有觀察過自己。
“或許不能說是演,是做,”阮阮沉吟,“你在鏡頭里做過自己嗎?像真人秀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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