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野心,她的私心,她的叛逆心。
在施然的童年與青年時期,她被身邊人捉摸不透的情緒與難以窺探的真心磋磨過,傷害過。阮阮卻不一樣,哪怕她也表里不一,卻令施然感到安全,感到舒服,想要了解更多。
如果別人的真心是野獸出沒的深淵,阮阮的像溶洞。
若是你乘舟進去,會有蕩漾水域和嶙峋的怪石,里面涼氣蝕骨,可舟中人知道,這些只是歲月的凝結,溶洞不會傷害她。
她們第三次發生了親密關系,在軟綿綿的芋泥香味中。
施然吃完品牌店里的軟歐包,又用嘴抿開小面包的包裝袋。先跟阮阮談完了工作,再奔赴欲望。
她感到阮阮很想她,因為做的時候既酣暢淋漓,又委屈,在她唇角反復流連,似靠本能舔舐的奶貓。
耳鬢廝磨快一個小時,阮阮仍然覺得不滿足,她在這場交流里想了很多。
她闔著眼想自己跟機場的施然的距離,想和施然一起回酒店的女孩子,還想起了吳玫。客廳還有《神龕》的劇本,而自己此刻在與“金主”上床。
紛亂的思緒慢下來,阮阮汗涔涔地趴在施然頸間,抵著她的肩頭,低聲叫她:“施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