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施然極少用香水,因為過敏的緣故,對這方面不太熟悉。
“我倒是可以給你試香,”阮阮擔心,“但你如果過敏怎么辦?”
施然輕聲問:“你家有息斯敏么?”
“有。”
“那就救得回來。”施然冷淡地說。
“撲哧。”阮阮沒忍住,顫著胸腔笑出聲。
原來施然也很幽默,原來……施然也很可愛。
她沒再確認,知道施然心里有數,若追問便啰嗦了,于是抽出一瓶透明的,款式簡單大方,噴一點到手腕上,遞到施然跟前。
施然湊近,稍稍聞一下,果木香,略顯微弱的矛盾姿態,施然揚揚眉,覺得還不錯:“叫什么?”
“事后清晨。”阮阮知道施然自然認得loewe這個牌子,便只說了具體香水名。
施然看她一眼,阮阮抿嘴,抬眼看展柜,又拎起一瓶黑色的:“這是‘隱衫之欲’,據說里面有棉花的味道,我沒有香卡,你靠近聞一下?”
怕外面的吳玫聽到,她說得又慢又輕,呼吸里有蔓延的清香,“隱衫之欲”名字很妙,有一種衣冠楚楚下的釋放感,此刻阮阮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殘存的欲念被香水勾出來,縈繞過她雪白的脖頸和下巴,停留在顫巍巍的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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