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看了兩遍這個對話,清淡得一點油水都沒有,卻仿佛她是在家等施然收工的另一半。
聽施然的意思,應該是吃完飯之后再過來,阮阮給自己煮一碗酸辣面,一邊看綜藝一邊吃。公司群里好久沒消息,經(jīng)紀人也沒想起來過問她這部劇之后,下一部怎么安排。26了,公司對于這種“大齡”藝人沒什么規(guī)劃,可能只想她熬幾年,到了30去參加浪姐。
阮阮覺得自己同幾個月前的小橘一樣,也在孕育,她在等《神龕》落地。
洗完碗,阮阮將家里收拾了一下,小橘跟在后面蹭她,尾巴尖兒稍稍打彎,這是小貓開心的表現(xiàn),阮阮沒有尾巴,如果有,大概也差不多。
8點過幾分,施然果然來敲門,戴著口罩站在門口,阮阮給她遞拖鞋將她請進來,閑聊幾句便往臥室去。
這回和之前不同,幾個小團子已經(jīng)會扒拉人,并且一點都不怕生,從床上沖下來便往施然腿上爬。
“哎哎哎。”阮阮關好門,忙轉身阻止,蹲下去將小奶貓挨個抱下來。
“有沒有抓痛你?”她抱著小貓,低頭看施然的腿。她穿著褐色的長款長袖線衫,裸著瑩白的大腿,原本搭了一雙長靴,此刻脫了,顯得很空。皮膚看上去倒是沒什么異樣。
“沒事。”施然坐到床邊,偏頭看阮阮懷里的小貓。
黑色的,跟煤球似的,瞪著骨碌碌的大圓眼盯著她,張出小尖牙扯著嗓子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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