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又將中指抵起來,小橘開始舔她的指縫和指腹。
施然笑了,這次的笑意停留的時間有些久,隨后她反手撫摸小橘的頭,一下又一下,小橘開始呼嚕,舒服地瞇起眼。
這便是由千千萬萬雙眼睛篩選出來的被崇拜者,她的手太漂亮了,隨意地拎起手腕,都矜貴得令人移不開眼。
最迷人的在于她給小貓的這幾分鐘,一只耳朵里是演員副導演說:“換換換,施然一天多少錢你不知道嗎,哪兒經得起耽擱啊”,一只耳朵里是小橘翻開肚皮,咕嚕,咕嚕,咕嚕。
“它什么時候生?”施然問。
“不知道,”阮阮回過神來,挽起耳發,薄薄地笑,“我沒有養過小貓。”
施然思索:“通常會生幾個?”
“不知道,”阮阮依然軟軟糯糯,“我沒有養過小貓?!?br>
她聽見施然又笑了,是稍稍笑出聲的那種,雪徹底化掉,有涼風拂面,沁人心脾。
好笑嗎?阮阮眨眼,好像是有一點,兩次都答得一模一樣,像個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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