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看起來很香,很軟,像一只剛出爐的小面包。
在某個簡陋的櫥窗里,明知道它有增香劑,可仍然覺得比標榜純手工天然無害的,更清爽。
家里的門不好開,要用腿頂一下,阮阮的膝蓋一下便紅了,她也不在意,渾身沁著薄汗走到客廳。
吳玫回來了,在吃冰淇淋。
阮阮站到空調口前吹風,吳玫含著棍子說:“你別這么抵著吹,小心頭疼,明兒可開工啊。”
阮阮便用手在額前擋一擋,笑得枝椏微顫:“哦。”
乖死了,吳玫都忍不住想疼她。
“咋樣?施然說啥了?”
阮阮走過來,拆了根小木勺,從吳玫手里挖冰淇淋吃:“她問我,嘿嘿。”
不好意思地笑了:“是不是在片場有兼職。”
“看吧,我就說,咱倆剛見的時候你就這樣,跟松鼠似的,跳來跳去地搬松子。”吳玫無奈,“你是女配啊,能不能擺點譜,還有,我跟你說多巴結巴結施然,你聽進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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