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十點半左右,施然來了,這次帶的人沒那么多,那位兇兇的線下活動經紀不在,看起來就沒那么嚇人了。小林跟阮阮打招呼,手上拿著幾封粉絲的信,說先進去,等下來找阮阮。
阮阮收了凳子,拿著酸梅湯往里去,施然的光替在試走位,她在旁邊坐著翻劇本,和現場副導演講兩句話,又和女二講兩句。
女二不知道說了句什么,施然忽然笑了,好看得像有雪融化在眼睛里。
她笑著轉過頭來,看到阮阮,打招呼:“嗨。”
說完這個字,笑意便散了,也像觸手即化的雪。
阮阮心里“茲拉”地冒了個火星子,輕咽喉頭,耳朵紅了:“嗨。”
她今天沒來得及化妝,素面朝天的,眼下的小痣脆弱得活色生香。
施然的眼神在酸梅湯上停頓兩秒,阮阮綿綿地說:“我來拿酸梅湯給小林。”
施然笑了一下,看向小林,笑意又散了,輕輕問她:“不是說,給我的嗎?”
阮阮想起網上的粉絲花癡,用流行語調侃:“施然一笑,生死難料”。
她意味不明的清高眼眸總讓人緊張,哪怕她嘴邊掛笑,笑意也很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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