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泡久了,所有人都懂得聽話聽音,施然說的并不是“我覺得她適合”,而是“我要用她”。
辛晨不會過問施然和阮阮之間的關系,她只用知道有關系。
阮阮坐在床上,軟弱可欺地望著施然,水朦朦的眉眼里淌著日光,她感到胸腔里有一簇火苗,叫做——日子原來可以這樣過。原來她可以毫不費力地得到一些東西,不用跟生命解釋為什么。
從小到大,她好像一直試圖和命運解釋些什么。弟弟有新衣服,她沒有,她穿堂姐表姐剩下的,她跟自己解釋說,這樣不浪費,媽媽賺錢很辛苦,而且衣服很漂亮。弟弟在家里復習功課,她守服裝攤,她跟自己解釋說,弟弟不愛說話,賺不了幾個錢。
她不是天生就會察言觀色的,只是生活不斷地給她臉色。
原來還有一種人生,是不用跟任何人闡述理由的,好比施然說要用阮阮,沒有人問她原因,她們會合理化施然的一切行為,二話不說開始行動。
這種感覺,應該叫“爽”,像和施然做一樣,無法無天的爽。
真陌生,也真令人上癮。
阮阮忽然很感激施然,她也沒有問自己為什么要選喬翹,施然給了自己“不用解釋”的三分鐘。
她穿好衣服下床,施然也起來了,把一頭長發從絲質睡衣里撩出來,到浴室里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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