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足夠濕潤,但小面包被指尖陷入的一刻,她仍然緊繃,難受地皺起眉頭。
汗流到眼睛里,她伸手擦掉,酸酸的,右眼的淚滴被眨出來了。
可阮阮是一個生命力如此強的姑娘,她握住施然的手腕,在前端輕輕蹭,用這樣的方式安撫自己,自動自覺地令自己適應下來,舒服起來。
哪怕是床伴,她也要做最省心的一個。
頂級的演員,一定有足夠的悟性,也足夠的聰明,施然無疑是。她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規律,將阮阮送入云端。
沒有錯過任何一個表情,沒有錯過半句微弱的低吟。
阮阮心有余顫,不由自主將手探入施然的衣服下擺,找到水源之處,輕輕撫摸。
施然讓她摸了一會兒,臉上表情仍舊冷淡,之后她輕聲說:“拿出來吧。”
句尾短促地嘆了一口氣。
阮阮很聽話,施然不想,那她就不要。扶住施然的臉,濕漉漉的指頭搭在她眼睛下方,和她漠然的表情形成背叛般的對比,看得人心生蕩漾。
阮阮微微喘著氣,聲音輕得像是被過濾過:“好了嗎?還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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