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給她一晚上的時間。然后她找了幾部紀錄片,看到天亮。她發現在收到通知時,很少有人大哭或者有明顯的怔愣,親屬或者友人通常一邊聽具體情況,一邊幅度微小地點頭,不停地咽口水。隨后她神色如常地進房間跟丈夫小聲交待,女兒早上7點上學,6點45要送到學校。
關門的瞬間,她才開始哭,嘴一癟眼淚下來,又迅速擦干,一只手正手反手左右兩邊地擦。
最后她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鼓著腮幫子呼出一口濕潤的氣。
這個一鏡到底的長鏡頭被譽為施然的“影后”,教科書級別的表演。
人們都夸這個新人太有天賦,只有趙安生知道她看了多少部紀錄片。她需要觀察。
而《欲望》中的女主角太特殊,這幾場戲,施然找不到參考。
“下個月,”趙安生翻自己的時間表,“下個月你有空嗎?來試個戲吧,到時再聊。”
“在哪?”
“我公司。”在北城。
“哪天你定,我今兒殺青了,你那邊還拍著呢不是,你回去對一下時間,回頭你跟我說也行,讓你經紀人跟我說也行。”趙安生說。
施然應下,掛斷電話,天已經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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