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她的粉絲來探班,結伴而行的兩個小姐妹,她穿著戲服在門口和人家聊了很久,記下她們住在哪里,最后說回去之后在超話發個帖子,一定要安全到家。
有群演在石階上坐著打牌,她蹲在一旁看,支著小小的遮陽傘。
在片場時她最安靜,立在人群里,偷師時會略微踮起腳。
大概是有一點近視,她還會不經意地將眼睛瞇起來,如果遇到好笑的ng花絮,她也跟著笑,那么眼睛就成了一條縫。
看監視器的回放時,她的手永遠撐在彎曲的膝蓋上。有同組的演員玩自拍,一叫她她便湊到旁邊,比剪刀手矜持地笑。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
施然停下打字的手。也會去參加酒局,忍著惡心喝酒,也會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望著不太當紅的日頭,思考怎么與流量加身的藝人互動,怎樣讓自己更紅一點。
這樣的人。
施然安靜地眨兩下眼睛,按下回車鍵,看著閃爍的光標發呆。
她想要演繹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強烈,強烈到她干枯的心臟在凌晨跳動起來。不明顯,如沙漏一般悉悉索索的,可她開始隱約地感受到了角色的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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