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用絲滑來形容一個人的演技,但施然真的就是這樣。
她甚至在隱藏身份時,會將不經意的笑場,以及警督習慣性的背手小動作設計到表演中,讓對手迅速沉浸,張力十足。
那場綜藝施然展現出了聚光燈一般的魅力。
她的一顰一笑都收放自如,在破案的過程中會跟阮阮開開玩笑,笑起來像兩個人已經認識很久了。
她還不動聲色地談欲望,遞梗,問嫌疑人:“你跟她做了多久?”
甚至是:“她跟你做,有感覺嗎?”
眼底帶笑,嘴角微翹。
很容易給人平易近人的錯覺,仿佛自己可以同她談天說地。
阮阮以為,她們或許收工之后會去吃點好吃的,聚個餐,或者留一下聯系方式。但燈光大亮時,施然站在工作人員中央,冷淡地喝著礦泉水,問素材有沒有收夠,得知可以撤了之后,便點點頭,和助理一起出門。
助理給她撐了一把很大的,很厚的黑傘,她微微欠身,低頭走在傘里,沉默的嘴角都寫著生人勿近。
在她那張厭世的臉上,好像連花草樹木,陽光雨露都是“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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