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短發男子也顧不得那么多,氣得撥開圍著他的手下,踉蹌著逃離現場。
老大都跑了,他們也收拾東西趕緊跟了上去。
“喲,這不是我們的季大少嘛,怎么不去跟你姐姐打聲招呼。”兩隊人馬在下山的路口匯聚,一時間劍拔弩張,一名面容輕挑的年輕男子譏諷著短發男子。
被喚作季大少的短發男子眼神陰鷙,冷冷地說道:“一只妄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也配與本少說話。”
“你!”正想發火的年輕男子忽然想到什么,把玩著匕首吊兒郎當道:“你姐看不上我,是她有眼無珠,張總不也沒看上你這只癩蛤蟆……”
季大少下意識捏緊了拳頭,他英俊的臉龐扭曲了一下,繼而深吸一口氣,忍下這口舌之爭:“陸遜,太過狂妄,小心陰溝里翻船。我們走!”
陸遜臉上表情晦暗難明,他不緊不慢地收起匕首,也帶著手下離開了。
“姓季的臭娘們,算她運氣好!”另一邊一臉絡腮胡的壯漢一拳砸在了一石塊上,石塊瞬間四分五裂。
“我說你干什么跟季謠過不去,她不就是比我們快一步到倉庫拿了大部分的物資嗎?至于這么耿耿于懷嗎?”旁邊一長著圓臉的年輕女子看不下去地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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