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勉強對著主子的笑話咧個嘴,然后將兩盤絹花擺在一處,細細打量一番,咬著嘴唇沉默不語。
兩盤絹花的樣式、顏色都沒什么差別,自家主子最晚收到賞賜,也算不上真的吃虧,若是嚷嚷出去,反倒是玉泉宮無理。
內務府做事,明著是挑不出錯的,就如同那位惠妃娘娘。
再有此次自家主子推了皇上出去,最終還是讓人鉆了空子,這也是吃了暗虧。
這兩個暗虧,玉泉宮不吃也得吃。
對著主子,卻不好說這些喪氣話,連翹只說了宋容華有孕的事,見孫云兒并無訝異,心一橫,把趙才人的事也說了。
孫云兒聽了片刻,才明白連翹這丫頭的意思。
是嫌趙才人學她呢。
連翹說完,猶自嘮叨:“當真是會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兩個都這樣!惠妃從前和娘娘親親熱熱,現下一盤子絹花都能折騰出花樣,趙才人也是,她——”
“她怎么?繡花,作畫,哪一樣是我孫云兒專享的?闔宮這么多女眷,別說是主子娘娘們,就是宮女,多的是針線好、能寫會畫的,趙才人會這兩樣,有什么稀奇?”
“可……”連翹她替主子著急,想著無論如何要把話分說清楚,靜心想一想,又道,“旁人是進宮就會的,她一個泥瓦匠的女兒,只一張臉生得好,哪樣不是后學的?這不就是別有用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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