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云兒尚未說話,連翹已出聲呵斥:“主子們的事,豈是你這個奴婢能議論的?”
萍兒并沒頂嘴,卻也沒像從前一樣恭敬,只懶懶行個禮出去。
扇兒滿臉為難神色:“美人,連翹姐姐,我,我去說她兩句。”她尚不知萍兒底細,又與萍兒日日呆著,自然想著萍兒好。
“罷了,不必強求,人各有志。”孫云兒擺擺手。
萍兒那丫頭,只怕是又得了容貴嬪什么賞賜或許諾,下定決心要立個大功了,否則,哪有膽子這樣?
既是勸不回來,何必再勸。
“扇兒往江才人那里走一趟,問她一聲,何日方便,我想去探望她。”
扇兒應了一聲,擺好東西出去了。
連翹問一聲孫云兒不再出門,便替她拆了頭上的繁復首飾,嘴里還不住念叨孫云兒心善。
“前陣子三皇子犯咳嗽,惠貴嬪心緒也不好,美人怕招了她的眼,都沒敢去找江才人說話,這份體貼,真是少有。”
孫云兒笑著從鏡子里嗔一句,“得啦,今兒是什么日子,個個都來拍我馬屁。”
“實在不是拍馬屁,看著美人得寵,奴婢們心里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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