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兒機靈,大老遠瞧見了花枝招展的一對姐妹,立刻疾步進屋稟報:“美人,大小羅美人好像要往咱們這里來了。”
孫云兒就怕這姐妹倆拉著她扯閑篇,哪句話說得不好,立時就要被抓個小辮子,左右一顧,瞧見連翹平日抱著做活計的笸籮,趕緊隨手揀起里頭的繡繃,才拿在手里,便聽見大羅美人嬌滴滴的聲音:“孫美人好清閑!”
連翹聽得直想翻白眼,自家美人從前是清閑的,如今得了圣寵,怎么還被人說清閑,然而她也知道這姐妹倆不好招惹,只沉默著行個禮,搬了兩個錦凳來,又金剛似的守在孫云兒身后。
孫云兒懶得和大小羅美人多話,避過話頭,笑著揚一揚手里的繡繃:“許久不做針線了,倒有些手癢。”
大羅美人似笑非笑地走到孫云兒面前,緊緊盯住孫云兒的手:“既是如此,我們陪著妹妹做針線,順便閑談。”
小羅美人“哎呦”一聲,拉著大羅美人坐下:“瞧姐姐這大驚小怪的樣子,孫美人說做針線,難道是為了躲著咱們么。”
姐妹倆就是有這副本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別人蒙了窗戶紙,她們偏生要捅破。
孫云兒知道多說無用,便埋頭繡花。
當今的世風逐漸開化,女子不再拘在屋里埋頭做人,然而女紅一道還是必修的功課,大小羅美人看了片刻立刻知道,這位孫美人的確是精于此道的。
大羅美人再開口時,已不似方才那樣尖酸:“孫美人的繡工,的確很好。”
小羅美人笑一笑:“這樣的繡工,倒讓我想起我姨娘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