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東側殿,孫云兒懊惱地往床上一躺:“哎呀,怎么還要當眾露臉吶!別到時候露臉不成,露個猴屁股!”
自入宮以來,孫云兒還沒說過這樣粗俗的話,這時乍說出來,顯然是因為心里愁得厲害。
連翹聽了不由得莞爾:“美人,怎么愁成這個樣子,又不是當真要去載歌載舞,這樣的事有歌舞姬呢,宮中主子娘娘們作歌舞,不過是露臉為博皇上一笑,你隨意揀一樣本事顯一顯就成。”
孫云兒坐了起來,歪著腦袋看向連翹,兩手一攤:“我當真是一樣才藝也無呀。唱歌跳舞是一點沒學過,琴呢,我嫌磨手指頭,學了一二年就擱下了,棋倒還會,可是這也不算才藝啊,吟詩……當著皇后娘娘和容貴嬪娘娘,我哪好意思作詩?”
連翹跟著自家這位主子也有些日子了,知道這是位嬌養長大的閨中女兒,又因為母親和姐姐的緣故,自小看的學的都是管家理事,于才藝上確實不擅長,這時聽了她的話,稍一低頭,替她出個主意:
“美人想要吟詩也無不可,拿這事去問一問貴嬪娘娘,她說不定就改了自己的才藝呢,貴嬪娘娘可是舞樂詩畫樣樣精通,必不會和美人爭這個風頭。”
孫云兒連忙擺手:“還是算了,我哪能拿這事去勞煩貴嬪娘娘,容我自個兒再想想。”
才入宮的新人,一無圣寵,二無位份,怎么好去倒逼著主位娘娘退讓。
倘若是和嬪那樣指望下頭人爭寵的,自然是千肯萬肯,可是容貴嬪卻是最重規矩的,怎么可能點頭準許此事。
孫云兒再沒謀略,這點子成算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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