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聲音和話語節奏讓提姆想起英劇中雙手總是交疊在小腹的面容嚴肅的年長婦人。
“外面那幾顆柏樹呢?”
費蒂西婭發現外墻那一排的柏樹變成了銀葉金合歡。
“上個月那幾個樹人偷了梅麗婭教授的酒,被她湊了一頓,現在應該在德古拉的地盤。”
費蒂西婭眼睛一亮,有種大仇得報的喜悅:“這可真是件好事,他們太吵了,我每次都被他們吵的睡不著覺。”
因為這個費蒂西婭每個學期總有一個星期每天半夜扛著鋸子據樹。
還被那群酒蒙子說力氣太小,像在給他們撓癢癢,可把她氣壞了。
她毫不客氣地笑起來:“希望那群家伙永遠別再回來了。凱莉女士,我要去第七層。”
鹿眼變成純白色:“我無形無影,卻能雕刻最堅硬的石頭,我無聲無息,卻能改變一切事物的模樣,珍惜我,你將成就偉大的事業,浪費我,你的人生將一去不復返。”
“請問,我是什么?”
“時間。”費蒂西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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