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手比了個ok,星期三裝作不經意走到棺材旁邊,用手蹭了一下德古拉的頭發。
德古拉很得意:“我當年可是跟該隱掰過手腕。”
艾倫掙脫開蘭斯的束縛:“剛才那是誰?外公你認識嗎?”
德古拉看到了那具棺材:“菲斯特,他是我弟弟,不過他不是去美洲大陸了嗎?”
“呃……外公,你現在就在美洲大陸,上次母親打電話告訴你了。”蘭斯小心翼翼說。
德古拉從棺材里掏出一個觸屏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通話記錄。
“是的,是的,這上面有朱麗葉的來電,我這一覺睡得太久了。”
艾倫小聲嘀咕:“明明是你得了老年癡呆,上個星期母親才和你通過電話。”蘭斯狠狠揪了一把艾倫的尾巴。
“疼。”艾倫捂著屁股,“嘿,蘭斯。”
“艾倫,我告訴過你。”德古拉的聲音變得刻薄,“別學凱南那條臭狗說話,那會讓你變成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
又開始了,艾倫頭疼,外公又要罵祖父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