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一邊在作文紙上加上這句話,一邊附和:“其實只是看上去好了一點,他還是一只一戳即破的紙老虎,下次你們見到他,可以直接拿火燒他,他怕火?!?br>
艾倫聳肩:“他是家里唯一怕火的吸血鬼,連我父親那邊的親戚都不怕火。”
圓桌上,胡桃士兵給每個人的茶杯里添上一塊方糖。
斷手擋住一個士兵的去路,胡桃士兵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我覺得這個甜度剛剛好?!毙瞧谌煤诔脸恋难劬粗?br>
費蒂西婭扔下筆,仰頭看著頭頂的古典吊燈,椅子因為摩擦地面發出嘶啦的聲響
“真是太無聊了,羅密歐當我們是小學生嗎?為什么大學生還要寫作文,應該讓康納來替我上課,正好幫他掃盲?!?br>
皮塔正在奮筆疾書,作文紙已經堆到了地上。
費蒂西婭探身過去讀出聲:“……我爸爸今年總共賣了325只雞,總金額325萬美元,其中用于網站維護費用為0,我本年打工薪水為0……上周修補柵欄1000美元,我本月收入-3064美元……”
“皮塔,美元這個詞你寫錯了。”
一個淵深曼達安語的字符從紙上擠出來,在皮塔面前拼成正確的樣子。
皮塔抓了抓卷發,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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