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蒂西婭打了一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她將床上凌亂的被子卷成一團,頂著一頭亂發走近洗漱室。
她迷迷糊糊的打開水龍頭,拿著黃色毛巾擦了擦臉,等一下哪來的黃色毛巾。
她一下清醒過來,低頭就看到一只小黃人躺在洗漱臺朝她揮手,頭上稀疏的毛發顫顫巍巍,還掛著水珠。
走出房門,兩只小黃人從她門前走過。天花板上,墻壁上,樓梯上,全是小黃土豆的身影。
費蒂西婭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還沒睡醒,她把門關上,又重新打開。
一個小黃人將一束雛菊塞到她的手里。
費蒂西婭恍恍惚惚好似一個游魂一樣飄下樓梯。
布魯斯正坐在餐桌前,他的頭上戴著一個花環,費蒂西婭覺得布魯斯的怨念都要凝成實質了。
“父親,這次絕對不是我干的。”
布魯斯將一張皺皺巴巴的紙遞給費蒂西婭。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字,就好像主人在半睡半醒間的狀態下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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