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蒂西婭反坐在椅子上,愈發覺得自己如此聰慧。
“可是我的筆記還沒抄完?!逼に侄读艘幌拢瑔卧~寫歪了,“而且加布里埃爾教授一直盯著我?!?br>
費蒂西婭看了一眼講臺,加布里埃爾不知何時帶上了一架金絲眼鏡,他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他的身后,星期三正和斷手正在比賽擦黑飯,一人一手擦出殘影。粉筆灰就像雪一樣刷刷落在加布里埃爾的羽毛上,讓他變成一只白烏鴉。
加布里埃爾渾然不覺。
“我覺得他不會發現的?!辟M蒂西婭說。
“不,那是你沒遭遇過這種?!逼に蝗徽酒饋?,加布里埃爾銀色的眼珠閃了閃。皮塔又飛快坐下,“你感覺到了嗎?加布里埃爾教授在看我。他的眼睛在動。”
“厄……”費蒂西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沒看出個所以然,“我還是沒感覺到?!?br>
“可能是他戴了眼鏡。你才發現不了?!逼に聹y說。
加布里埃爾停下筆,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費蒂西婭的鼻子快抵到他的長喙上了。
“費蒂西婭,有什么事嗎?”
他微微皺眉,翅膀上的羽毛都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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