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杰森踢開一個黑面罩的手下,久久沒有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皺起眉打算直接掛斷。
“父親。”費蒂西婭做出口型提醒布魯斯,“說話。”
布魯斯緊握住手機,對面的暴躁男聲里透著一股不耐煩,但在更早的時候,這道聲音還很活潑。
“杰森,我很抱歉。我為過去的一切感到抱歉。”
藏在心里多年的話一旦開了口便如流水般傾瀉出來。
“我是一位不成熟的父親也是一位不稱職的導師,我20多歲的時候心中燃燒著一股怒火,我說這句話并不代表我為我自己辯解,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時候我做的太糟糕了,我們本來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但都被我搞砸了。”
“過去是痛苦的,可我不希望痛苦永遠殘留在你的心中。也許你會說我傲慢,但杰森,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
你永遠是我最好的羅賓。費蒂西婭在,布魯斯這句話沒說出來,但杰森明白其中的意思。
“今晚你能回家吃飯嗎?所有人都期待你能回來。”
電話那頭很久沒有得到回復,只不過子彈的聲音越來越小,出現了風刮過旗幟的呼呼聲。
布魯斯推測他現在正在哥譚的碼頭,那里掛著一面彩色的旗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