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陸景塵大概就這樣了。
她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遇見他,也沒想到他在京市也還有可以一起喝酒的朋友,本來還想以更體面的方式告別的。
她走進沒有開燈的餐廳。
看著推拉門后面的草坪,感覺原本觸手可及的京市,忽然又變得遙不可及。
她無聲的嘆了口氣,準備拉開門出去的時候,一只手從后握住了她的手腕,蘇清意被嚇得不輕,下意識就要驚呼出聲。
然而卻預判了她的行為,從后捂著她的唇,將她拉靠在了餐廳和廚房中間的墻壁上。
蘇清意被迫倚在他的胸口上,下意識掙扎的時候,摸到他手腕的沉香,當即就安靜了下來,松開了咬著他指節的牙齒,狠狠從鞋跟在他的鞋上踩了一腳。
他被她踩得直皺眉,但也沒有放開摟在她腰上的手。
低頭靠在她的肩上道:“疼。”
蘇清意就是要他疼。
誰叫他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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