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有問題,你腦子也有問題?”
那女生被她罵了,頓時臉有點紅了。
但還是耐著脾氣道:“那你為什么還忍他和秦書一的那么久?不會是為了錢吧?”
蘇清意覺得她可以說自己圖裴家的錢,都不能說自己圖裴嶺的錢。
他裴嶺有個屁得錢。
名下不僅沒有任何資產,連個股份都沒有。
見她一直往裴嶺臉上貼金,蘇清意終是忍無可忍道:“我為個雞毛,你喝你的茶吧,裴嶺都不操心的事,你操心什么?”
那女生見她不識好人心,頓時把手里的茶杯重重一置。
“我明明是為了你惋惜!”女生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喜歡裴少呢,還想告訴你他現在都和秦書一沒聯系了,你要是能再忍忍,指定能熬到柳暗花明的一天,沒想到你居然是圖裴少的錢,你這個貪財的女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蘇清意也不生氣。
反過來摟著她的肩膀,指著主賓席的陸景塵道:“妹妹,看到沒有,姐姐喜歡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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