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坐直起身,將原本壓在他腿上的雙腿,跨跪在他的大腿兩側。
氣勢洶洶的撐著他的肩膀道:“哪句話不對?我改。”
恍惚間,又回到了她醉酒的那個夜晚。
同剛才那個被他抓著把柄示弱討好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陸景塵發現他真的就多余可憐她。
她這個人。
沒有心。
只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在你看來,你做這些就只是為了最后和我躺在一張床上嗎?”他一臉的嚴肅的質問道。
她微微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瞼道:“我……騎你身上也行。”
她這句話的時候,微微蹙著眉,不像是調戲他,而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姿勢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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