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沒有。
她看著她發十條,他偶爾能回一條的微信小號陷入了沉思。
她在大號上拉不下來的臉,在小號上全部拉下來,而他依舊反應平平,全然沒有她所以為的面紅心跳,惱羞成怒。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就進入了六月,古城里的池塘里開滿了荷花,荷花的粉嫩生動和青磚黛瓦的房屋呈現出鮮明的對比,仿佛是點綴在山水墨畫里的一點紅。
每天都吸引了無數來打卡的人。
就連蘇清意小店的營業額都直線上漲,更別說找她定制木雕工藝品和家具的人,除了爺爺,王珍鳳的父親也從家具廠辭職了,回來幫工。
木雕坊里幫工的人也越來越多。
蘇清意每天回去的時候,都能看到十幾個人在趕工,而大多數都是接不到活而放棄這行的老手藝人。
每個人都在夸她有出息。
她也能感覺自己的事業在逐漸步入正軌,可她總覺得差點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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