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意倒沒覺得有什么問題,若有所思的歪了歪頭道:“你是?”
“我是他二嬸,之前讓他把這個鋪子給我們家老二做生意,他非要收租金才行,而且還要每個月兩萬,不是我說,這鋪子每個月都不一定能掙兩萬,合著我們老二就給他打工啊?”
中年女人顯然也是憋了很久,但凡來個人就想要對方評評理。
可蘇清意一聽就明白了,她能來這么快,自是不想這個鋪面被租出去,周圍肯定也有不少她的眼線,蘇清意實在犯不著和她較真,故而拉過她的手道:“嬸兒,你怎么不早說呢?早知道你有這層關系,我就從你手里租了,每個月還能省幾千呢。”
“你說你怎么這個價錢也租……”
“嬸兒,你不知道啊……”蘇清意順勢就向她訴起苦來,講述自己為了租這個鋪面有多不容易,搞得中年女人都不好為難她。
等出了店面,中年女人還發現她長得有點眼熟兒,一問才知道是自己小學同學的女兒,更是說不出為難的話,還好好安慰了蘇清意一番才作罷。
到了晚上,蘇清意便收到了方逐發來的電子合同。
不得不說,陸景塵對她真的是仁至義盡,合同里面明確表示了,房租每個季度一收,而前三個月他可以不收她的,等到她要續租的時候,才需要把前面的租金付清。
蘇清意由衷的在電話里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方逐笑道:“你不用謝我,規矩都是景哥訂的,你要謝就謝他就行了,我就是一個傳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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