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家長也隨之跟了出去。
蘇清意望著他挺拔的背影,正是心碎的時候,王珍鳳忽然拉著江月竄了出來,對著蘇清意狠狠啐了一個:“你不是說你年紀大,受不了那種酷刑嗎?那你拉著江哥干什么?”
“什么江哥?”蘇清意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你剛才拉著的不就是江哥嗎?”王珍鳳一想到摯友剛才的表情,頓時著急白臉的吼了起來,“你知道小藍姐姐都要被你氣哭了嗎?她暗戀江哥都要一年了,連話都沒和他說過,結果你倒好,上來就……你個心機婊,死綠茶!”
蘇清意對她所有的形容詞都不在意,只抓著問題的核心道:“你說剛才那個人是江景野?”
“不然呢?”
“怎么可能?”蘇清意不是沒見過江景野,就算長大以后再怎么基因突變,也不可能會是那種級別的帥哥。
她在看著他的時候,真的能感覺到那種“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的悲憫,整個人會不自覺平靜下來,仿佛走到了平蕪盡處,處處都是象征著美好和新生的春山。
豈止江景野那個非主流的裝逼犯能比的?
“那他不是江景野,還能誰是?”王珍鳳都要被她氣死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所有人都認錯了,就你看出他不是?”
蘇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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