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替她松了口氣,眉間的擔憂也淡了一些:“那就好。”
蘇清意應了一聲,抬頭端詳著面前的青花瓷瓶,隨口道:“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我看古玩店一直沒開門。”
“哦,”說起這件事,方逐累得就直皺眉:“那天景哥送你回來以后,一個村上的領導找了過來,說他們村里的的新種的三月李滯銷,讓景哥幫忙想想辦法。”
“景哥這個人吧,雖然平時總是一副什么都不上心的樣子,但其實最見不得人間疾苦,當時那個村領導的小腿不知道被什么給劃上了,一直在流血,結(jié)果用一個塑料袋纏上以后就沒管了,一直就說什么滯銷,影響村民種植熱情,我也聽不懂,他還有一個口袋裝了一堆李子過來,景哥隨手拿了一個出來嘗了下,酸得半天沒緩過勁,可還是一口答應過來,讓我現(xiàn)開車過去看看,讓姜河把人給送醫(yī)院去了。”
“我看他騎摩托車過來,就以為沒多遠,我也騎了一個摩托車,結(jié)果騎到路上,我打開導航才知道三百多公里,嚇得我坐高鐵過去的。我去了以后才知道,那是他們村里第一次種這個,必須得讓村民賺到錢,村領導為了把這個李子賣出去,周圍的村和縣上的領導全部找遍了,找景哥這個是最后一批,實在是找不到人,聽到有人提起景哥,才死活當活馬醫(yī)來試試。”
“我想著我來都來了,在景哥聯(lián)系的收李子的人來之前,我就在村里收收老物件什么的,這一來一去就這么多天了。”
蘇清意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
一時都不知道該心疼誰,只是無端浮現(xiàn)出他站在椅子的扶手上,眺望著青山的背影。
不染俗塵。
卻又在塵緣中。
“那個村領導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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