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發現了他的神色不對,忍不住問:“探員先生,這有什么不對勁嗎?”
在他看來,最多能瞧出兇手有強迫癥。
道格拉斯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卻還是解釋道:“剝去衣服,捆綁跪地,背后割喉,這每一個動作都顯示出兇手極強的控制欲。像這樣的兇手,向來信奉的是獨斷專行,從不與旁人為伍。”
“可女人的衣服并沒有撕扯反抗的痕跡,說明當時她是自愿的。什么情況下,在極其恐懼的時候,她依舊能自愿脫去衣服?”
莫森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道格拉斯抿緊薄唇,對他的愚蠢已經沒辦法評價:“這說明,在當時的情況下,有人脅迫著她,讓她無法反抗。”
莫森認真地點了點頭:“就是兇手啊!”
道格拉斯指了指褲子:“但是你看這里,褲子上可以明顯看到沙土的痕跡。也就是說,當時兇手逼迫她脫去上衣后,就開始讓她跪在地上捆綁繩子,之后才脫掉她的褲子。”
“如果一個兇手去執行這件事,就必須放下手中的武器,與她進行近距離的接觸。在這個短暫的過程中,受害人完全可以反抗逃離。可是你看她的褲子,也同樣是整整齊齊,幾乎看不見什么撕扯摩擦的痕跡。”
莫森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也許她是嚇傻了,一般這種情況,很難有人生出反抗之心。”
道格拉斯當然考慮到了這種情況,但瑪利亞不是普通人,她可是跆拳道高手,曾經參加過本市的很多比賽,這種情況下,絕對有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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