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敲了敲桌子,吸引他的注意力,淡淡開口:“很簡單,我要這兩個家伙永遠沒辦法繼續囂張,所以現在需要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餌?!?br>
陳兵文咽了咽口水,心跳驟然加快,這個餌不用想就是指他。等待死刑和主動找死,這樣的方式還是有區別的。如果不答應,至少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人只有到了將死的時候,才會發現自己根本舍不得去死。
席溪看透了他的虛弱,給出了他無法拒絕的條件:“我已經跟上面談好了,如果你能幫助我們逮捕這兩人,可視為戴罪立功,死刑會變為無期徒刑,如何?”
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太具誘惑力了,陳兵文忍不住瞪大眼睛,鼻翼翕動。他知道自己不該露出如此貪婪的模樣,這樣只會把自己的底牌亮得一干二凈,可他沒辦法控制自己,沒辦法……
他張了張嘴,還想繼續爭取,卻被席溪用手勢制止。
席溪淡笑著說:“如果跟你談判的是封陽,或許你們還能拉扯一番。但現在是我,我既然說了,就沒有糾纏的余地。你現在只需要給我一句話,同意或者不同意?”
陳兵文捏緊拳頭,死死地瞪著他??蓯旱募一?,不論何時何地,不論是否占據上風,他仿佛永遠都把控著一切。如果自己繼續要求,很可能他就會終止合作,這一點他相信他絕對能做得到。
鮮活的生的機會就擺放在面前,陳兵文沒有力氣去拒絕,別說是出賣兩人,出賣組織,就算現在要他如同豬玀一般活著,他都愿意。
最終,他只能虛弱地點點頭。
可席溪并沒有放過他:“我需要這兩人的信息,去聯系你的上峰,從他的嘴里套出來點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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