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給席溪打預防針,免得他得意忘形,妄想些不該想的東西。
席溪認真地點點頭:“您放心,我有分寸。只有我站的越高,他們才會越后悔,后悔當年拋棄我,后悔沒能留下搖錢樹的兒子,所以我不會輸,也不能輸。”
金正宇一頓,深棕色的眼眸轉向他,第一次認真審視著眼前的男孩。在那雙剔透如琥珀的眼瞳深處,燃燒著名為復仇的熊熊火焰,就像是一場無法后退的豪賭,輸了將一無所有。
“幼稚的報復……”
不過這一次,他的眼神倒是溫柔了些許。
“天已經晚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站起身準備上樓,卻發現席溪依舊跟在他的身后。
金正宇看向他:“你干什么?”
席溪傻傻地問:“難道我不跟先生睡一起嗎?”
聽到這天真中帶著誘惑的疑問,他輕笑一聲:“不用,我喜歡自己睡。”
見他離開,席溪也無所謂,轉身進入到自己的房間。
金正宇回到房間,坐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的夜空,吹著清涼的夜風,眼神迷蒙,像是在思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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