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這個案件最棘手的地方。
席溪見他冷靜下來,才緩緩松開手。
“先找到殺害王睿軒的兇手,看看從他口里能挖掘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再進行人員排查,將可能的目標都列出來,我會一一拜訪。”
封陽先是點了點頭,又飛快看向他,目光略顯嚴厲:“那是個窮兇惡極的兇手,你要見他,必須同我一起,否則我不會同意。”
席溪看了他一眼,無所謂地點點頭,同樣告誡他:“鎖定目標后,不要妄動,一定要跟我聯系。”
封陽不明白他的意思,卻能從中看出他的認真。他連張月玫的嘴都能撬開,也許真的有什么不一樣。這個青年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顯得那么的與眾不同。
“好,我答應你。”
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封陽想要說些什么,避免現在的尷尬,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不是那種健談的人,卻也在工作中積累了不少為人處世的經驗。可現在,卻整個人變得嘴拙不已,絞盡腦汁地想要拋出一個話題,卻大腦一片空白。
也許,他該放席溪走,畢竟今天的事情已經到此為止了。可送客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來,像是栓了一根繩子,拉扯住舌頭,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刺耳的鈴聲打斷了兩人之間凝滯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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