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您害怕嗎?”
又是他。
男人低沉的聲音如同熟悉的音符般涌入到他的耳朵里,讓席溪一下子就辨明了他的身份。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了第一次的苦悶,也沒有了第二次的癲狂,反而透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窺探。
席溪不動聲色:“我受神明指引,無懼無畏。”
男人低笑一聲:“如果真的有神明,就不會有那么多人遭受苦難,無法自拔了。現在,比起信仰你的神,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的安危吧。”
“我聽說,警方那邊已經開始懷疑你了。之后,他們會如同鬣狗一樣,緊咬著你不放,直到抓住你的馬腳。你會被送上絞刑架,直接絞斷脖子!”
一片濃郁的黑暗中,男人死死地盯著他,像是餓狼盯上了羔羊的脖子。如有實質的目光,在他的臉上、脖子上徘徊,似乎在等待他的破綻,一口將他咬碎。
席溪優美的下頜線在昏暗的光線中,宛如上好的藝術品般精致又脆弱。
可當他低聲絮語時,又透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強勢。
“首先,那不是我,清者自清,神明會印證我的清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