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命工人先將箱子送到地下室,將等人高的天使雕像抬出去,放在了大廳里。
天使雕像具有無限的美和純潔的力量,它們姿態優美神秘,或是虔誠祈禱,或是手扶十字架,或是撒下圣光,以哭泣或寬容的姿態寬恕眾生。
凝視著美麗的雕像,他虔誠地低下頭,手握十字架祈禱。
殘陽似血,透過彩色的玻璃映照在他的身上,恍然間仿佛長出了一雙翅膀,卻看不清翅膀的顏色。
席溪睡得踏實,卻不知直播間已經炸了,他的觀眾如同井噴式上漲后,又以流星的速度急速降落。甚至連其中的上漲,都不是為了夸他,而純純都是為了趕來罵他。
【已經第三天過去了,距離他殺死奧蘭德只剩下四天。明明每天都跟奧蘭德見面,玩一些神明信徒的肉麻游戲,卻遲遲不找機會下手,是在搞笑嗎?
這就是你們說的大殺四方?要么就是他的聰明被狗吃了,要么就是他的膽子被老鼠吃了!】
【席溪應該看到了積分提示吧,怎么還無動于衷,一點危機感都沒有?藍紅,1:2,先不提紅隊的藍·河已經拿下了兩分,就連藍隊都有人得分了,只有他還在摸魚。
我實在搞不懂,他為什么不對特麗雅和拉爾夫下手,這可是擺在明面上的菜!我也不懂,他為什么不對奧蘭德下手,那頭蠢豬對他可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這樣下去,別說是贏藍·河了,就連想贏得普通線的比賽都十分困難吧!】
錢塘氣惱地砸了一下桌子,雖然席溪沒有行動確實讓人著急,可他相信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考慮才這么做的。這些人,僅僅是看了三天就開始否定,實在是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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