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愣住,推了推眼鏡,說:“探長,這樣的結論是不是太草率了些,兩個案件還是有很大不同。”
“首先,地點,一個城東一個城西,想要將兩片地域都摸清楚,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其次,斷手是死后拋棄,眼球是活著拋棄,從作案心理上來講,完全不同。
最后,也是對尸塊的包裹方式。斷手精心放置,眼球卻扔在骯臟的垃圾桶旁邊,折射出不同的手法和性格。”
“或許確實有相同的地方,但也不能如此確定就是一人所為。”
托馬斯揚了揚嘴角:“還不錯,有些長進,但還是太嫩了點。如果只是面對一個普通的兇手,說不定你就破案了。可這一次的兇手,十分狡猾。你所說出的點,正是他安排好給你的。”
“第一個破點,你所謂的地域問題。是城東和城西相距不近,但并不能代表沒有人能同時掌控兩個地方的地形。就比如說司機,或者拉垃圾的人,或者流浪者,或者銷售員,他們都可以滿城市亂晃,而不會引人注目。
但兩者相同的地方,正是其偏僻而并不少人的特點。偏僻,意味著不容易被人發現,有更多的脫身機會。人員不少,意味著周圍會有來往,復雜的腳印、指紋、生活訊息,都會掩飾掉兇手的痕跡。
甚至,他或許在享受這種危險的刺激,從中攝取興奮的戰栗感。”
“第二個破點,生前死后拋尸的問題。我真的沒想到,這也能成為你疑問的地方。要知道,連環殺手也不是一開始就無所不能,他們同樣有一個成長的過程。
剛開始,他只敢死后分尸,現在卻敢活著挖眼,就說明不論是他的心理狀態還是他的技術,都有了一個進步。
我懷疑,斷手案并不是他第一次作案,在此之前他肯定還殺過人。只是沒有那么大膽的心理,膽敢公然挑釁。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殺人的事情并沒有被警方察覺,才讓他變得越來越膽大。無聊的掩埋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要炫耀,要功績,要世人的恐懼和警方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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