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離開了。
席溪走出告解室,回到了房間里,拿出放置在架子上的地圖,細細查看。
轟隆,巨大的雷聲在頭頂炸裂,電光閃爍,照亮墻壁上的十字架。
夜深了,巨大的黑暗鋪下來,在風雨欲來的狂風中,將整個城市籠罩其中。
席溪穿上了黑色的雨衣,悄無聲息地融入到這片黑暗中。
他走得不快,卻像是個影子一般,潛藏在街頭巷尾的陰影中,難以讓人察覺。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他才來到了郊區的墓地。這里的墓地沒有豎立十字架,大多簡易地立一塊墓碑,墓前面種上鮮花。
他打著手電,一個個地查看,很快發現了松動過的土壤。
就是這里了。
不過,今天晚上估計是個力氣活。
大力手套是一次性的,席溪自然舍不得使用,此時也只能憑借自己的力氣,揮起鏟子,將里面的土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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