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即使自己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想要站起來躲開,卻依舊被猛地?fù)渥。瑤е柟鈿馕逗突馃釡囟鹊纳眢w重重地靠在他的身上。
不論多少次,席溪依舊無法適應(yīng),臉上的笑容都僵住,再不復(fù)曾經(jīng)的溫柔和善。
“你這幾天跑哪去了,我給你發(fā)信息你怎么不回我?打你電話你還掛斷?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啊!”
“我送你的禮物你收到了嗎?這可是最新發(fā)布的限量款手表,我托人才買來,感覺特別配你!哎呀,你怎么沒戴啊?表呢表呢?”
“這兩天只顧著玩了,書我是一個字都沒看,等會兒要是抽到我回答問題,一定要幫我掩護(hù)~”
……
一頓噪音輸出,聽得席溪都麻了。
他冷著臉,打算義正言辭地拒絕。
可葉含山依舊如同以往無數(shù)次一樣,看透了他的想法,頓時滿臉諂媚,嗲著聲音,拉長語調(diào)喊:“義父,救我~”
席溪抽了抽嘴角,默然地坐了回去,再溫和的疏離面對葉含山這樣的狗皮膏藥,也毫無辦法。
算了,跟他計較也是件浪費時間的事兒。
葉含山得意地翹了翹嘴角,又飛快收斂情緒,順勢坐在了席溪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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