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有些難受,雖然知道這不過是游戲,可近乎真實的觸感、濃郁的血腥味,卻依舊讓他不適。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個人,反而像是拉長了身形的細長怪物。思緒里只留下鋒利的尖牙,心臟幾乎沒有跳動,吞噬掉所有軟弱的情感。
胃部不斷翻騰,讓他惡心得想吐。手指上的顫抖透過神經末梢傳遞而來,挑動著繃緊到極致的心弦。但在內心深處,卻又翻涌出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不斷沖擊著堅固的牢籠,發出嗜血的嘶吼。
又坐了十幾分鐘,他才穿好衣服,抱著寶寶走出來,對坐在最后一排的列車員道謝。
三個小混混不見蹤影,這會兒拿到了東西,估計正忙著銷贓。
剛才坐在5號車廂的憂郁男孩不見蹤影。
他回到座位上,將孩子遞給張建華,活動了一下手臂,無奈地抱怨:“他可真重……”
張建華深深地凝視了他一眼:“你休息休息,吃點東西,我抱著他。”
聽到爸爸的話,小家伙開心地吐了個泡泡。
一家三口的恩愛場面,看得人格外溫馨。
可直播間卻炸了。
【我靠我靠,這么突然,這么猝不及防!你們看到他的眼神了嗎?平靜得如同一灘死水,仿佛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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