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沒有半點怨言那是不可能的,可梁昭只是回道:“總要有人來坐這個位子,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他望向遠處,欲言又止,半晌才帶著愧疚道:“南將軍方才同我說,她可以以公主的身份出嫁,蟄伏敵營以待來日。”
他明白南將軍在自己皇叔心中的地位,卻沒想到,梁懷夕聽到這樣的說辭仍舊風輕云淡,“這也未嘗不是個辦法,只是太過冒險。若是失敗,我們將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
“和親非小事,皇叔便這般放心她去?”
他們二人的為國之心讓梁昭為曾有過的動搖感到愧疚萬分。
“她所決定的事情哪里是我能夠左右得了的,”梁懷夕苦笑道,“她既決定要去和親,我能做的便是陪她共赴這趟黃泉。”
“南將軍說最少需得三年才有足夠的勝算。”梁昭蹙眉,旋即補充道,“并沒有不相信將軍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還有沒有更好的解法。”
“我說了,自古兩難全,雖然很殘忍,但決定權全然只在陛下手中。”
對此,梁懷夕也只有無奈,但不管梁昭怎么選,即便是要沈南迦代替前往,自己也不會對他產生怨懟。
風大了一些,梁懷夕悶聲咳嗽著,扯了扯披風,瞧見了不知何時停留在他們不遠處的常曦。
二人對視,他即刻識趣地起身離開。
見到常曦的那一刻,梁昭的內心愈發煎熬,“姑母,也許我該學我父親那樣,自私一點。”
或許自私一點,她們都不用去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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