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初次見面,本王乃是永祎王。”
“你不是。”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沈南迦便果斷否定,就連她自己都訝異于自己的篤定。
果然,那人旋即變了口氣,“你認得永祎王?”
“不認得,”沈南迦道,“但你不是。”
她對于永祎王的了解都僅限于眾人所言的一無是處活不長久的病秧子,雖然眼前人看上去有些病歪歪的樣子,但下意識她就覺得這人不是。
“好吧,既如此,那我們也就沒有敘舊的這個必要了。”那人聳了聳肩,戲謔的語氣轉而陰沉,“直接開門見山了,沈姑娘,我希望你交出那封罪狀書或者親口承認你父親兄長叛國謀逆的罪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啊!”
粗長的針一根根扎進指尖,帶來蝕心般的疼痛。
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露出一身暗紅色的官服和嘴角玩味的笑容,“沒關系,進了天牢的人什么都會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