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個個義憤填膺,全然忘了當初寒部入侵時無兵無將的窘境。
張太傅借著勢頭繼續譴責道:“陛下,南將軍此言乃是強詞奪理,拋開這些論調不談,先帝在位時,她便仗著自己的軍功多次抗旨阻止永祎王回京,如今又在叛軍入城時,無詔返京,其心思可以想見,絕不是忠于朝廷之人。”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響起,打斷了他們的喧嘩。
“本王只是今日來遲了些,不想竟是這般熱鬧。”
梁懷夕只身一人,入殿時的氣勢卻強得叫人不敢正面應對。他在皇帝面前行了禮,站至沈南迦身旁。從始至終都未曾對其他人多看一眼。
方才被眾人口誅筆伐時都滿不在意的沈南迦此刻卻蹙了蹙眉。
梁懷夕不應當出現在這里的,他那封先帝遺詔一出,篡位之心顯然,在皇權懸殊的危急關頭確實不會有人說什么,可等到風波過去,其中又有多少人要大做文章。
尤其是在見到梁昭年少有為之后,一個曾某有異心城府深重的攝政王和一個新登基便初顯鋒芒的少年新帝,聰明人都會選后者。
“張太傅,叛軍攻城之時你在何處?”梁懷夕不急不忙說道,“據本王所知,你早在三日前便收拾了金銀細軟,帶著嬌妻美妾躲去了城外的別院居住,宮變事發突然,若說你沒有什么內部消息,那可是誰聽了都不信的,只不過陛下仁慈,不愿深究計較。”
“我,我只不過是湊巧告假出門游玩而已。”張太傅一時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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