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真是小瞧了這個沈南迦,”他揚起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帶著幾分冷嘲暗諷,“她與容時,可當真是一對配德的帝后啊。”
“帝后”二字,咬得尤其重。
常曦俯首在地,慌道:“容時絕無此心。”
梁懷琛垂著眸子,望向她的眼神冰冷陰鷙,唇角緩緩垂下來,掛著幾分失落,“長姐啊長姐,同樣是弟弟,你的心中怎得就只有容時呢?”
同樣不是一母同胞,同樣是在皇后膝下長大,同樣不受父皇喜愛,他也曾期待一些來自姐姐的情分啊,可她總是要偏向容時一些。
不僅僅是常曦,怎得所有人心中都只有容時呢?這是梁懷琛一生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地上的人仍舊俯首,口中所言也仍舊是生分,“您是君,自當是不一樣的。”
是啊,他是君王,君王只要高高在上讓人忌憚就好。梁懷琛挑眉苦笑,抿了口苦澀的茶水,擺了擺手示意平身,換了話題,“駙馬的人選長姐可選好了?”
“平津候,中博候長子,以及傅丞相之子都是極佳的人選,”常曦端坐,緩緩說道,“臣身為兲盛長公主,一切都當為兲盛著想,還請陛下為臣擇婿。”
自古以來,哪有公主的婚事是自己可以做得了主的,即便她是萬千寵愛的長公主,最終也逃不過淪為政治的犧牲品。她早就認命了,只希望能為自己的女兒掙一點前程,別和她一樣。
梁懷琛半撐著額頭,指尖摩挲,她所選之人不是朝中高爵舊勢,便是重臣新力,都是合適的人選,只不過現下他突然有有更好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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