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在一旁磨墨,畫上之人,眉眼和自己神似,她懊惱糾結著的內心這才有了些舒緩,“畫的是我?”
“可要我坐定擺什么姿勢?”
梁懷夕搖頭,專心作畫,下筆流暢不斷,勾著唇道:“所畫在心中,不必眼觀,你自在便好。”
他妙筆生花,將畫中人銀甲長纓的神姿描繪得栩栩如生。其實不全是他畫技精湛,而是已經熟能生巧,在那些思念至極之時,這張臉,這個人,他早已描摹過無數次。
沈南迦閑不住,本是好好地在磨墨,沒過一會兒又開始挑挑揀揀玩起了他的文房四寶,等玩累了,便趴在桌上開始欣賞他作畫時的樣子,看著看著就入了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湊在梁懷夕跟前,越湊越近,突然出聲,“容時,你抬頭看看我。”
梁懷夕應聲抬頭,相距咫尺,鼻間堪堪擦過,黏起二人的呼吸,那一瞬,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灼熱了幾分。
許多年前,也正是這一看,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南將軍!”
帳外不知是誰的一聲嚎叫,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兩個人驚嚇著彈開。尤其是梁懷夕,已然紅著臉背過了身去。
“何事?”沈南迦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略帶不耐煩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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