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的嗓音有些嘶啞,但仍舊沉穩,“不必。這一仗,我們也損失慘重,他們應當會消停些時日,趁這個機會要盡快去探聽谷城的情況。”
谷城和重歌城同樣是隸屬于歌簕關的小城池,只因它在關外數十里之外,讓本就自身難保的歌簕關更鞭長莫及,常年都被寒部侵占著。
“我們現下所有的人馬同時出擊,應當能一舉奪回谷城。”
“不行,”沈南迦果斷拒絕,“蒼翎衛如今還不能用,先稍作休息吧。”
帳外的陳越正巧聽到了沈南迦這聲肯定的拒絕,心中充滿了疑惑。
為什么不能乘勝追擊,是看不起蒼翎衛嗎?
他們本就是下決心要來立軍功的,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正值滿腔熱血的少年自是不服這樣的安排,可還沒等他沖進營帳問清原由,便隔著帳簾縫隙對上了一道冰冷的視線,頓時僵硬在了原地。
那目光陰鷙沉寂,像一只從沉睡中蘇醒的猛獸,緊盯著眼前的獵物。
陳越冷汗涔涔,頭也不敢回地踉蹌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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